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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盗墓第一案

来源: 小西,摘录 作者: 秩名 时间: 2015-10-21 阅读:
一、神宗震怒
这桩震惊朝野的盗墓案发生在明朝万历二十六年。
紫禁城四月,皇宫内外的树和花草早已泛出绿色。这日早上,御马监的宦官陈奉坐着轿子匆匆来到皇宫,求见神宗皇帝朱翊钧。神宗刚起床,听说陈奉来了,以为陈奉是为征收荆州店铺之税、兼采办兴国州(今黄石、通山)矿洞丹砂及钱场铸钱之事,马上让太监领他进来。陈奉一进来,便从袖中掏出一份状子,双手递给神宗道:“启禀皇上,有兴国州举人仇世亨举报:当地道士洑镇刁民李六,纠合同党盗掘唐宰相李林甫夫人杨氏之墓,挖出各种金器上千件,不包括银锭在内,仅黄金就达三十多万两——”
“什么,李林甫夫人杨氏之墓有三十多万两黄金被盗?”神宗听着,吃了一惊,“这伙刁民从什么地方盗的?”
“仇举人在状子上说,这伙刁民是从西塞山盗得,因为道士洑镇在西塞山脚下,仅咫尺之遥。”
“西塞山?”
神宗皱皱眉,踱了几步说:“朕想起来了,朕曾听太师张居正说过这西塞山,位于吴头楚尾,自古以来,那地方是扼守长江中下游的军事要塞。唐朝有一个诗人叫张志和,写有一首很有名的《渔歌子》:‘西塞山前白鹭飞,桃花流水鳜鱼肥。青箬笠,绿蓑衣,斜风细雨不须归。’唐朝还有个叫刘禹锡的诗人,曾写有一首《西塞山怀古》:‘王濬楼船下益州,金陵王气黯然收。千寻铁锁沉江底,一片降幡出石头。’”
神宗说到这里,稍顿了下,问陈奉:“李林甫在长安做官,他怎会把妻子远葬在千里外的西塞山?他妻子是道士洑镇的人吗?”
“回禀皇上,”陈奉执礼甚恭答道,“仇举人在状子中没说明。依下官来看,弄明白这事儿不难,只要派人前去兴国州查办,此墓是真是伪,自然就水落石出了。”
神宗点点头:“不错,仇世亨是一个举人,既然他敢上奏朝廷,那么西塞山必定发生了这起盗墓大案。”
“皇上,此案非同一般案子,刁民合伙从墓中盗走三十余万两黄金,这可是本朝最大一桩盗墓案啊!”
“查办,一定要查办!”神宗脸上泛出怒容,生气道,“此案发生在三月初,都过去一月有余了,为何不见兴国州巡简廖天喻禀报?朕不看状子就知道,这廖天喻一定得了不少好处,想将此案压下来隐瞒不报。”
“那伙作案的刁民至今逍遥法外,廖天喻没抓一个。这厮的胆儿也太大了,拿着皇上的俸禄,竟然不给皇上办事,要这种人有何用处?”
“朕这次就办了他,让他将受贿的赃物全部吐出,对朝中大臣们也是一个警示。”
“皇上,那您准备派朝中哪位大臣——”
“陈爱卿,你去,你对湖广的情况熟悉,此案交你去查办,朕也放心。”
神宗怎么不放心呢,他内库里的许多金银珠宝,就是陈奉为他搜刮来的。陈奉为人骄横,暴虐成性,这几年因他经手店铺税、矿税等事,闹得地方上苦不堪言,怨声载道,造成朝廷与地方矛盾日益尖锐、复杂,朝廷大臣多次联名上书弹劾他,但每次都让神宗压了下来,不做处理。
当日,神宗下了三道圣旨:第一道圣旨,任命陈奉为朝廷派往兴国州查案的钦差大臣;第二道圣旨,兴国州巡简廖天喻贪赃枉法,革职查办;第三道圣旨,所追缴的三十多万两黄金,一半留给湖广做军费,另一半解回京城使用。
且不表陈奉领到神宗的旨意后,如何带着一帮办案人员离开京城,这里有必要回述一下这桩最大盗墓案的由来——
二、意外横财
西塞山脚下的道士洑镇,唐朝时叫土复镇,朝廷设置有官府粮仓,十分繁荣,后因为诗人张志和弃官隐居此地,推崇道教的缘故,土复镇遂改名为“道士洑镇”。到了明朝万历年间,道士洑镇更是繁荣,镇内四街纵横,大小店铺、酒肆、赌坊和青楼毗连,每日南来北往的商贾和船队川流不息,成了长江中下游一带“士民工商,连樯如云”的繁华商埠。
道士洑镇虽然繁荣一方,但镇上的庶民并非个个都富有,像徐鼐就仍然生活穷困,除了老婆和一条看破院的黑狗外别无他物,经常揭不开锅,吃了上顿没下顿。这也难怪,三十出头的壮年男人,每日不务正业,不是进赌坊,就是寻花问柳泡青楼,不受穷才是怪事。
徐鼐也并不是从娘胎带出来的穷命,他祖上是做盐生意的,到了父亲一代,积攒了不少钱,盖房子添置田地,在镇上也算是一个殷实人家。徐鼐所居住的青砖瓦房,还有西塞山脚下虎塘池的几亩地,就是他父亲留下来的。要不是老婆王氏跟他哭闹,像防贼一样提防着他,将房契和地契放在娘家,也早让徐鼐败光了。
正值农历三月初,勤劳的人家,田地早已修整好了,等待一场春雨播种,只有徐鼐家虎塘池旁的地荒着,长满了蒿草。这日早上,徐鼐从床上被老婆扯了起来,扔给他一把锄头和一把镰刀,逼他上地里干活。老婆骂道:“都什么季节了,你还整日游手好闲,我真是瞎了眼,咋嫁给你这样一个没出息的男人!”
徐鼐本想发作,但一想到过年时,家里见不到一点儿肉星,还是老婆从蕲州娘家拎回一个猪头、一些米和白面过的年,也就不吭气了。他拿起锄头和镰刀,无精打采出了门,朝自家虎塘池的地里走去。
此时太阳刚升起来,四周还有淡淡的雾气。徐鼐来到地头,先脱下破棉袄,拿起镰刀割了一阵荒草,然后走到地边一棵矮小的树跟前,这棵树跟别的树不同,呈紫铜色,常年挂着几片稀疏的黄叶。他父亲买下这块地时就有这棵树了,都几十年了一点儿没长。徐鼐本可以不砍掉它的,因一大早挨了老婆一顿好骂,心里窝着气,就拿这棵树发泄,挥起镰刀狠砍了几下,孰料这棵树十分坚硬,树身连个被砍的痕迹都没有。
徐鼐一时性起,扔下镰刀,抓起锄头一阵狠挖,想连树蔸一起挖出来。他憋足劲挖着挖着,挖到树蔸深处时,突然“咣”地一声响,锄头像是碰到了什么硬物。他扒开潮湿的松土,掏出这件硬物,觉得沉甸甸的,又用衣袖擦了下,双眼陡然一下放亮了!元宝,这件硬物竟然是一块金元宝!
徐鼐的心也狂跳起来,赶紧朝周围看了下,静悄悄的,没一个人。他将这块金元宝藏在破棉袄内,又挥起锄头深挖下去。没一顿饭的工夫,像挖红薯似的一块一块黄澄澄的金元宝裸露出来,重见天日。直喜得徐鼐心花怒放,挖得手脚发软,到最后浑身像散了架似的一屁股跌坐在金元宝堆上。
做梦都想着发财的徐鼐,挖到了一个金窖。
这座金窖藏有黄金约六千余两,还有很多银锭。徐鼐只取走黄金,没要这些银锭,一来运回家没地方藏匿;二来他手头有了这么多黄金,够他享受下半辈子了;三来这些银子跑不了,将来需要时再挖不迟。所以还是原封不动掩埋在窖里。
窖里的这么多黄金,徐鼐也不是一次偷运回家的。因害怕被人发现,每次用拾粪的筐子作遮掩,一日来回两三趟,前后花了六七天时间才全部转移到家中,分别藏于后院地窖里、前庭水井内,还有一部分埋藏在床底下。
徐鼐偶然发了这么一笔天大的横财,如果他做人收敛一点儿,不嚣张露富,或者听从老婆的话,搬迁别处,到老婆娘家蕲州过日子,也许就不会有以后的祸事了。徐鼐却得意忘形起来,恨不得让全镇上的人都知道,我徐鼐已拥有万贯家财,是爷了,看谁还敢瞧不起我?而且,我徐爷还要在镇上开最大的店铺、当铺,甚至赌坊青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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