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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回 未婚妻搭救未婚夫 于凤恒携家闯湖口(2)

时间不大果然于凤恒来了,韩秀把令旗一展鸣锣示警,船只一字排开把道路横住。小帅韩秀强压怒火高声喊到:“呔!对面来的是哪里的船只,主人是谁?”其实这叫明知故问。于凤恒一看过不去了,让萧家父子躲到舱里头,由他出面,老头子站到小船之上,高声回答:“韩秀哇,我是于凤恒啊。”韩秀闻听假意吃惊:

“大叔,三更半夜的,您往何处?”

“哈哈哈,大寨主有所不知,因为我跟我老伴在莲花湖住腻了,总想搬家,到南省去落户。今天我老伴心血来潮,非要半夜搬家不可。这不我携家带眷,准备到其它地方去落户,临行之时仓促,未向大寨主告别,请大寨主海涵。”

“哈哈哈,大叔这真是笑话,恐怕您搬家不是为这个吧,一定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,怕被我知道,而后对您不利,您怕我这才搬家吧?”

“这个……”

“大叔,咱们水贼过河——甭使狗刨,有什么咱就说什么,我韩秀什么为人,您很清楚。我是最讲仁义二字,只要您老人家说的对,我绝不能横加干预。您说说,到底为什么搬家?”于凤恒一想,他肯定是知道怎么回事了,我说瞎话也瞒不过去,不如我就明说了吧。于凤恒想到这冲韩秀一抱拳:“大寨主,我对不起你,我确实有一件难言的苦衷。你有两个兄弟两个妹妹,现在我给你大妹妹找了个人家,就是震三山萧杰之子萧银龙。银龙奉他老师之命到我这前来投亲,因为他地理不熟把道路走错,才误到前山与林士佩、七星真一人赵昆符发生了冲突,之后林士佩将他抓住一交一 与寨主。按理这孩子应该说实话,可是由于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,专横跋扈,见着任何人都不服软。所以这才激怒了大寨主,将他押入水牢,我的女儿得知此事之后,非常着急,老伴要死要活,被逼无奈,我女儿才乔装改扮,救出萧银龙。我一想,银龙是你的仇人,我们把他救了,你必然迁怒于老夫,我再在这呆下去就没意思了,为了躲避这场灾难故此搬家,大寨主我说的这些都是真话。”

“嚄,于大叔,我相信您说的都是真的,您要是这么说不就完了吗,这有什么?我大妹子定亲这是好事呀,从我大妹子那论,萧银龙还是我的妹夫,何必瞒我呢?您老人家就应当直接跟我讲,我不但不能难为银龙,我还得给您老人家帮忙啊,您错就错在隐瞒我了。萧银龙在飞虎厅蛮横无理,不但不讲真情,还说他的刀丢了,种种刁蛮您是亲眼目睹。本帅无奈,这才把他押进水牢。当时您要跟我讲了实话,我马上就把他放了,您可不该背着我,让我妹子冒险救萧银龙。再一个不对的地方,您不应当不打招呼就离开老寨,看来大叔您没拿我韩秀当自己人。您什么事都背着我,真叫人不痛快呀!但是我韩秀是个通情达理之人,我决不能叫您为难,您要搬家我也不拦着。可有一样,您老必须得把萧银龙给我献出来,我不要他的命,他只要认个错,承认自己不对了,就完事,我马上闪开,让你们过去,大叔,我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。”

于凤恒一听,可也是,扭转回身进了舱,去找萧氏父子。于凤恒的意思跟银龙说说,让他服个软,认个错,一天云彩就满散了。现在的形势对自己不利,也只好这样委曲求全。但是于凤恒跟萧银龙一商量,银龙把眼珠子一瞪:“老人家您别听他的,他是个笑面虎杀人贼,笑里藏着刀,我就是赔了礼他也不能让咱过去,您何必上他的当呢,那样显得咱爷们就更丢人了。”“孩呀,那你说事到临头如何是好?”“事到如今只好用武力解决,能闯咱们闯,闯不出去,宁愿死在莲花湖!我萧银龙是胜英的门徒,决不能给师傅丢脸!”

于凤恒一看没办法了,好吧,转身又来到船头之上:“韩秀哇,方才我跟银龙商量了,银龙认为此事不妥,他没犯什么错呀就被你们无缘无故地抓住了,他那气儿还没消呢,怎么能向你赔礼认错呢?韩秀你是大人不见小人怪,宰相肚子能撑船,何必跟个孩子斤斤计较,你不说跟我不错吗,那你为人情就为到底,把道路闪开让我们过去不就完了吗?”

“哈哈哈哈,大叔,您说的可太轻快了,我已打定主意,不把萧银龙给留下,我是不能让你们过去,大叔!您就死了这份心吧!”老头把脸一沉:“韩秀,那我今天要非过呢?”韩秀冷笑一声:“好吧,那就问我的双刀答应不答应。”

话说到这就算闹翻了,再看韩秀把令字旗拿起来“唰唰唰”,晃了三下,从左右两翼冲出四只大平板船:“哗——”这四只大船在水面上拼在一处,拿链子都连好了,四四方方好像一座比武台,四个船角都沉下大铁锚,多大的风浪也刮不动。这四只船是专给水战准备的,长八丈宽八丈,两个人在上怎么打都打的开,水手们纷纷撤下。韩秀往船上一指:“大叔,您请吧。”再看于凤恒,甩掉大衣,把头巾摁了摁,一伸手把软藤槍托在手中。于凤恒善使这条鹿筋软藤槍,在这条槍上没少下功夫。萧杰,萧银龙赶紧过来拦住,银龙说:“老人家,您赶紧让给我,祸是从我这引起来的,我得打这头一阵。”萧杰说:“都不用,我打这头一阵。”于凤恒一笑:“你们爷俩在这休息,谁也不用管,我全包下了。”老英雄说到这,小船靠近大船,点船板,飞身形,纵到战台之上,把掌中槍,摇了摇,晃了晃。“韩秀你们哪个前来?”韩秀往两旁看看:“各位寨主,各位朋友,你们哪位去战于凤恒?”言还未尽,下垂首站出一人,正是老道赵昆符。“无量佛——,大寨主息怒,贫道不才,愿往。”韩秀点点头:“可以”。再看七星真一人点手唤小船,他先纵到小船上,把他送到战台,他飞身形跳上去,小船撤离。赵昆符从腰中拽出双剑,迈大步来到于凤恒面前,把掌中的双剑一分,嘿嘿的一阵笑:“于凤恒啊,于凤恒,你真是活腻味了,大寨主对你不薄,年供柴,月供米,拿你当双亲那样孝顺,你可不应该吃里扒外,救萧银龙,背叛大寨主,像你这种忘恩负义之人,贫道岂能容饶,尔拿命来。”说着拿剑就剁。

于凤恒一看是赵昆符来了,心中好不痛快,老英雄,剑眉倒竖,虎目圆睁,用软藤槍往上一拨,“嘡啷啷啷”把宝剑给崩出去,老英雄一摆手:“赵昆符你先别动手,老朽有话要讲。”“无量佛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“哼,我于凤恒战的是英雄,斗的是好汉,决不能跟你这种人动手,你乃下五门采一花 盗柳之辈,顶风你都臭出八百里呀,嫌你这个人埋汰,我嫌你人品不正,我嫌你无一耻之极,你给我躲远点,你在我面前一动手,我恶心,我都要吐!”

“无量——佛!”把赵昆符气的,五脏冒火,七窍生烟,两肋生疼,“好哇老匹夫,死到眼前,还敢羞臊贫道,拿命来。”“唰”宝剑又到了,再看老英雄,手拿软藤槍大战赵昆符。两人打了十几个照面,赵昆符双剑往下一剁,老英雄往旁边一闪身“啪!”用软藤槍压住他的双剑,紧跟着搬槍头,献槍攥奔赵昆符太一陽一穴便抽,赵昆符往下一低头槍攥走空,于凤恒搬槍头一压槍尖,说了声“着!”明晃晃的槍头奔赵昆符就扎来了,赵昆符躲闪不及,耳轮中就听到“噗!”这一槍就扎了个透心凉,恶道惨叫一声,双剑落地,手刨脚蹬。于凤恒咬着牙把他拖到船边,一翻腕子:“去你的吧。”死一尸一落入湖中。

于凤恒把槍尖上的鲜血蹭了蹭,点指韩秀:“韩秀,哪个还来!”众贼一见老头真够厉害的,你看我,我看你,无不摇头咋舌。单说赵昆符的仨徒弟,张德福、张德禄、小粉蝶张德寿,一看师傅当场毙命,这三个人火撞顶梁。张德福一压鬼头刀,点手一唤,小船来到战台之上,双手捧刀,搂头就剁。“老匹夫,拿命来,我要给我师傅报仇雪恨!看刀,看刀,看刀!”这小子就玩了命了。于凤恒一不着慌,二不着急,他一看来者是恶道的大徒弟张德福,知道他也是个采一花 贼,这小子平日作恶多端,因为在别的地方站不住脚了,这才逃到莲花湖来避风,韩秀茸软心活把他们师徒留在岛上,像这种人留着他也是人间的祸害。于凤恒抱着一腔怒火,掌中大槍就下了绝情了,二人一大战七八个回合,于老英雄大槍一晃奔张德福的咽喉。张德福用鬼头刀往外一撩,上了当啦,老头用的是虚招,就见他把后把一立,前把一翻个,槍奔小肚子来了,张德福躲闪不及。“噗”的一槍扎了个透膛,从屁一股上槍尖露出来了,老英雄把他拖到船边一甩手:“去你娘的!”死一尸一落水。

于凤恒连胜两阵是精神倍增,高声喊喝:“哪个还来!”张德福一死,疼坏了张德禄,点手唤小船来在战台之上,双手捧刀往下就砍,跟老英雄战在一处。张德禄这能耐还赶不上他哥哥呢,六七个照面被老英雄正扎到咽喉上“咔嚓!”把他也结果了性命,于凤恒又给他补了一槍,把他甩入湖中,眨眼间三人死于非命。小粉蝶张德寿一看,师父,两师兄全一交一 待了,真是痛断肝肠,他拽出刀来,蹦三蹦,晃三晃没敢过去,闹了半天这小子挺好,他知道过去也白给,正在这时候,旁边站起一人:“大寨主,把老匹夫一交一 于某家。”韩秀一看说话的正是震八方林士佩,韩秀点头。

再看林士佩点手唤小船,手托六十二斤半、三挺分水狼牙镩,先纵到小船上,把他送到战台,林士佩双脚点船头,“噌”就蹿到大船之上。小船回来,咱先不说。就见林士佩掌中平端狼牙镩仰面大笑:“哈哈哈哈,于凤恒,可认识本寨。”于凤恒一看是林士佩真有点头疼,他知道林士佩的武艺太高,凭自己的能耐,不是他的对手,但是今天为事所迫就得豁出去了,老英雄把大槍一颤:“我认识你,你不就是林士佩吗?”“然,老匹夫既然你认识林某,可知道某家的厉害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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